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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田禾-迷失的病孩</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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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一群病孩子，挣扎在城市暗处&#8230;&#8230;浓艳的嘶叫、敲开知觉之门]]></description>
		<pubDate>Thu, 21 Aug 2008 15:07:20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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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搜狐博客</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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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出售书稿两部</titl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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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Sat, 16 Aug 2008 13:44:32 +0800</pubDat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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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5">本人有两部书稿急寻有实力的出版商，有诚意者速联系。</font></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size="3">（另那些做自费出版的机构别瞎来骚扰）</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80后另类作家田禾 首推音乐专辑[伤花盛开] </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95978909.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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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Thu, 21 Aug 2008 15:07:20 +0800</pubDate>
			<category>媒介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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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b><font size="4"><font color="#ffff00">80后另类作家田禾&nbsp; 欲携音乐专辑推新书</font></font></b><br /><br />[&nbsp;来源：摇滚年]<br /><font size="2"><br /></font></p><font color="#808080" size="3">
<p>（田禾简介：田禾：82年生于鄂西南小镇，土家族。现居武汉。另类作家，曾做过记者、出版社编辑、乐队经纪、演出策划者等。出版有&lsquo;病孩子&rsquo;系列书籍《迷失的病孩》等。06年8月接受德国电视台采访时被欧洲媒体称为&lsquo;最让人震惊的中国另类作家&rsquo;。08年制作个人音乐专辑[伤花盛开]。）</p>
<p align="center"><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18520630-498783.html"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290" alt="" src="http://1851.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8/14/1/1/11c6347953dg214.jpg" width="282" border="0" /></a></p>
<p>本报讯：曾因出版《迷失的病孩》一书而在社会上引起广泛影响、并被媒体捧为80后另类文学旗帜性人物的著名作家田禾，即将推出他的新书[27]及个人首张音乐专辑[伤花盛开]。这是他沉寂三年后的又一力作，将于九月随同他的新书一起正式全国发行。</p>
<p>在青春文学逐渐萎糜的今天，田禾却用另一种形式来表达了80一代们的另类青春。<br /><br />对于无数爱好文学的青年们来说，田禾并不陌生，因为他曾出版书籍多本，在青年文学圈有着较高的知名度。并且他一直致力于摇滚的写作风格让他被无数独立、反叛青年捧为精神路标。做为一名作家，来出版音乐专辑也并非偶然，熟悉田禾的人都知道他是一名非常狂热的摇滚爱好者，曾组建过多支乐队，并且一直致力于策划各类摇滚演出，在摇滚圈里有着较好的人缘和口碑。而此次录制这张专辑也得到了摇滚圈众多大腕们的支持。由著名乐评人郝舫主编的[滚石]杂志就这样评价田禾：&ldquo;他身上包含着一切反叛因素或者内含的青春冲动&rdquo;。</p>
<p>据记者了解，[伤花盛开]这张音乐专辑目前已全部录制完毕，全部词曲创作来自于田禾自己。它并非普通的流行音乐唱片，而是一张融合了诗性、呓语、嘶叫、凄艳的另类摇滚专辑。另外还邀请了北京某著名乐队的乐手做为此专辑制作人，也从音乐上加入了一些新的理念，让整张专辑听起来更有美感。<br /><br />目前，此专辑还未正式上市，据悉原计划本月推出的专辑因为奥运会的原因公司决定推迟到九月，敬请关注。</p></font>]]></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田禾：吴维，十年反抗之路</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95779679.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95779679.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Wed, 6 Aug 2008 19:28:09 +0800</pubDate>
			<category>摇滚生活</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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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b><font size="5">田禾：吴维，十年反抗之路</font></b></p>
<p align="center"><strong>文/田禾&nbsp; 来源：[ILOOK世界都市]杂志</strong></p><b></b>
<p align="left"><b>吴维，著名朋克乐队&lsquo;生命之饼&rsquo;的主唱。也是武汉朋克真正的领军人物。<br />朋克对他来说，已不再仅仅是一支乐队、是一种音乐，而是一种生活方式。是为了生命的呐喊。是一场生活革命。他将他的生活态度和精神革命融入朋克音乐中，身体力行地去影响并改变无数年轻人的思想观。他用他的友善和真诚打破种族、国界而结交了全世界无数朋克战士。他用十年反抗来探寻自己的理想之路。<br />他，还在坚持。或许，这早已不叫坚持，而是他本源生活的一部分。如同他在歌里唱的一样：当你开始呐喊，就不要停止，因为生活还在继续。</b></p>
<p align="left"><br />一、生命之饼<br />很多人都想知道吴维最初是怎么走上朋克之路的。<br />对于这一点，吴维自己也说不清楚。他只记得自己曾是集贤街（现武胜西街）上一名无所事事的小青年，在一个垃圾中学里学画画，艰难而懵懂地熬到高中毕业后就出来瞎混，无意中一盘BEYOND 的磁带让对音乐没有任何兴趣的吴维知道了世界上还有摇滚乐。<br />他觉得这种音乐很新鲜、很刺激好玩儿。 而1994 年，吴维无意中看到北京MIDI 现代音乐学校招生的广告。于是他下定决心要离开从小生活的那条巷子，去北京迷迪学校学乐器。1995 年正月初一，吴维做了一件非常朋克的事，他给家人留了一张纸条就独自己去了北京。</p>
<p>在MIDI 学校时，吴维对摇滚乐几乎是一无所知。甚至连崔健的名字也没听说过。<br />但对于一名朋克来说，也许根本不需要知道音乐体系里的任何，有着颠覆生活的本性就够。<br />不过在迷迪学校时吴维结实了很多和他一样怀抱理想并无法回归原本生活的朋友，他决定组建一支乐队。于是他在短暂的回武汉处理了和家人的一些事情后，再次去了北京。组建了最初的生命之饼乐队。<br />01年，生命之饼签约嚎叫唱片，正式开启了他们的朋克之路。</p>
<p><br />二、十年反抗<br />如果上帝给你十年青春，你会用它来做什么？<br />也许有的人选择挣扎在被人遗忘的角落，也许有的人孤越的行走于荒漠大地，更也许有的人做着毫无魅力的生存残活&hellip;&hellip;但对于吴维来说，十年的青春就是做好一只乐队；对于生命之饼乐队来说，十年的青春就是为了生命的呐喊。<br />最早听到他们的名字&lsquo;生命之饼&rsquo;，总以为他们带有一种禅宗或佛的味道，因为每当我们去教堂里做祷告快要结束时，每个人都会得到主赐给我们的圣饼。主赐给我们饼，我们回馈给主的是终身的忠诚。但对于一个将朋克音乐视为终身信仰并渗透到自身全部生活的人，何偿又不是一种禅或佛呢？</p>
<p>而吴维说，他们乐队的名字最初的确是源于圣经中&ldquo;擘开生命之饼，充我灵饥&rdquo;。<br />做为&ldquo;武汉暴乱团&rdquo;中最有代表性的一支乐队，在武汉其它所有朋克乐队都陷入低谷甚至销声匿迹的时候，唯有吴维还在身体力行着。他带着乐队自己找机会演出，自己承担一切费用，自己绘制演出海报，自己录制小样地下发行，进行欧洲巡演&hellip;&hellip;而[十年反抗]是2008年乐队签约兵马司唱片后第二次全国正规发行专辑，尽管这张唱片从商业上同样没给他带来任何。但他乐于用最直接的音乐宣扬一种生活方式，一种信仰，一种自身对生命的体验。<br />他在台上永远是鸡冠头，永远愤怒。现实中的他像个卫道士一样过着清贫而简单的生活，一直在经历着排练、演出、成员更换、磨合、再排练、再巡演等等这些很单纯很简单的乐队生活。乐队和音乐成为吴维生活的全部。<br />他说：&ldquo;我和乐队一起成长，一起反抗。&rdquo;</p>
<p><br />三、朋克生活<br />某次，我带着吴维和武汉几个朋克乐手去华中师大做一场关于朋克文化的讲座，吴维在讲台上动情的对着大学生们说：&ldquo;对亲情、我一直很遗憾，他们给了我太多无私的帮助。我做了十年乐队，家人对我没有任何的反对或不满&rdquo;。　　 <br />2006年，吴维剪下了鸡冠头，和他们乐队的鼓手、与他相识十年的胡娟成为了夫妻。他们的结合也被朋克圈的所有朋友传为一段佳话。<br />平时，他和胡娟都有各自的事情。她和朋友在网上有个二手服装店，平时在家里上网卖些东西，然后教些学生打鼓，自己练鼓，健身等等。而吴维除了乐队外、还在VOX酒吧负责演出策划与联系。</p>
<p>他们平时生活节俭，几乎不花什么钱。他们住在武胜路一栋老房子的顶层，有涂鸦的大阳台、有四面钉满棉絮并用砖头和木板做成的排练房。<br />而吴维的家里就像一个朋克聚集地，总不断的有来武汉演出的外地乐手们前来玩耍或借宿。<br />在被问到两个朋克人物的婚礼形式时，吴维说：&ldquo;其实我们就是拿了个结婚证，我们自己想办一个大PARTY，想让我们的朋友都来武汉一起聚一下，但是这个到现在还没有实现，因为要等到武汉举办个大型音乐节时才行，只有那个时候很多外地的朋友都才可以来武汉。&rdquo;<br />很遗憾，武汉还一直没有一次真正的音乐节。但在这个大武汉，却因为有了他们的足迹而让人怀念这座朋克之都。</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田禾：我对这个世界有距离感</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94931615.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9493161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Mon, 28 Jul 2008 10:04:42 +0800</pubDate>
			<category>媒介评论</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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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nbsp; <font face="黑体" size="5">田禾：我对这个世界有距离感</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ff0000">采访者：眉睫&nbsp;&nbsp; 被访者：田禾</font></p>
<p>眉睫：你是什么时候来武汉的，怎么想到来武汉？<b></b></p>
<p><font color="#006600">田禾：来武汉是2000年，上大学。大四退学后就一直待在武汉。中间也去过其它很多城市，但时间都不长就又回来了。现在也差不多一直安于这个城市并热爱这个城市，彼此包容着一切。</font></p>
<p>眉睫：别人说你是文学青年或者文学艺术家，您更喜欢哪个称谓？<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所有的称谓都是社会强加给我的一个定义，与我无关，也没有任何意义。真实身份更接近一个武汉民工。更何况现在这时代，在媒体那里每个人都有一种漂亮的称谓。我还是做个人、做我自己。<b></b></font></p>
<p>眉睫：网上有人说你第一本书是自费出版的，是这样吗？什么时候开始真正地写小说？<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不是。第一本书《美丽的废墟》是北京智美利达文化公司签约的，拿了稿费。后来又再版了一次。我从没自费出过书。写它时是2002年，那时饭都没吃的还哪有钱自费出书满足这些假虚荣的东西？说这些的人都是外行或他们对人的一种贬斥方式。世俗虚荣对我没任何用处，我甚至一开始就没想过我写的东西要出版，后来那书比较幸运地被编辑看中并包装了出来。当然，以后时机成熟我会自己运作自己的作品和一些自己觉得不错的作者的作品，因为现在很多的公司或出版社对不太商业的作者并不负责，不管是宣传、制作、发行上都不做大的投入，使很多优秀的作品都沉寂了。<b></b></font></p>
<p>眉睫：你的创作一直是颠履了传统的以故事为基调的固有模式的，那么在&ldquo;病孩子&rdquo;系列中，最喜欢哪一部？为什么？影响最大的又是哪一部？<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我个人其实都不是特别的喜欢，可能是又走过了一段新的路程的原因吧！影响最大的是《迷失的病孩》，它进驻到很多青少年群体的思维里并无意识的影响着他们的行为本身。纯从创作状态上来说我喜欢《啤碎的田禾》，全是喝完酒后随意的纪录的某些幻觉，所以到目前还没能公开出版。</font></p>
<p>眉睫：你的读者群好像分化地特别明确，喜欢你的人似乎都把你捧为一种精神偶像，而不喜欢的人又特别地排斥你，是这样吗？<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确实是这样的。从某种程度上，我喜欢这样，也不想跟过多无畏的人纠缠。我不是一个玩物，不可能去给所有人快感。每个人的价值观和生活方式不一样，不管是喜欢你的还是排斥你的都是一种合理的存在。</font></p>
<p>眉睫：你的一句&ldquo;我们都是病孩子&rdquo;引发了很多青少年的积极反响，这是为什么呢？ <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ldquo;病孩子&rdquo;是目前社会青少年中的一个真实存在的群体，但很多人用世俗的外壳包裹着自己精神上的缺陷，不愿意真实地袒露自己。我通过&ldquo;病孩子&rdquo;里的各种人物将它们赤裸裸的精神内核展现了出来，透过现象触摸到内在本质，打动了他们的真实内心。也让更多的人开始正视自己的存在和成长的阴影，从容地面对个体与社会物欲之间的较量。</font></p>
<p>眉睫：在您的作品中，似乎一直有浓重的摇滚音乐的影子。摇滚能够代替文学来表达你的艺术感知吗？<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只是表达方式不同而已，流露出的是同一个灵魂。<b></b></font></p>
<p>眉睫：文学和摇滚能代替生活吗？怎么理解生活的真实与艺术的虚空？<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它们都是生活的一部分，甚至填补了我大量的生活。但它们永远也不可能代替我生活的全部。真实的生活就是对生命的从容、对责任的忍耐、对理想的坚贞。而艺术是纯精神世界里的一种欲望表达。</font></p>
<p>眉睫：在你写作的日子里，有什么值得纪念的人和事？<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没什么特别的。我一直是一个人隐于暗处。最初写作是在一个很狭小的出租屋里，每天趴在木板床上用稿纸写，然后打印了将它们贴在墙上。差不多过了两年才出版，然后拿到的稿费就去办了一次摇滚演出。接触摇滚乐是对我人生的一个最重大改变，它影响了我整个哲学观和对生命的感知。</font></p>
<p>眉睫：我曾在《唯美 沉痛 疯狂 飞翔》一文中说：&ldquo;韩寒是用&lsquo;叫骂&rsquo;来宣泄他的不满，表现他的偏激和睿智；而田禾是用唯美的艺术方式层层剥开社会的阴暗潮湿的一面，青春的残酷与沉痛一面。相形之下，田禾远比韩寒更接近文学和艺术的实质。读了田禾的《迷失的病孩》等&lsquo;病孩子&rsquo;系列之后，他更让我想起的是现代作家郁达夫，也是一个曾被视为抑郁、颓废、唯美的作家，不同的是，田禾是用现代的艺术手法并加入了摇滚的精神进行写作，而郁达夫更传统，更多是借用古典诗词的渲染。这是时代不同的缘故。他们写的都是社会边缘分子、零余者的形象，他们永远在控诉这个社会变态、肮脏、压抑的一面，甚至不得不匍匐潜行。郁达夫的小说最终获得了读者的认可，成为一代文学大师，又有谁敢保证田禾的小说以后不被大家认可呢？&rdquo;对这个评价，您有何看法呢？</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任何贴合时代或彻底背弃时代的作品都有它存在的道理或价值。我也渴望我的作品能被大家认可，但这不是唯一的目标，更何况我认识到的&lsquo;认可&rsquo;和社会层面上&lsquo;认可&rsquo;都有本质上的差异。其实在现在出版机构操纵一切作品的情况下，作品获得商业上的成功或从市场覆盖率上来判断作品是否被认可这是非常片面的。</font></p>
<p>眉睫：武汉青年一代最有艺术感知、文化理想、学术追求以及社会责任心的一群，可以说是《新阅》杂志同仁及其同盟《知道》网刊的一群人，本来我们都是对《新阅》这个文化杂志寄予很多厚望的，可惜这个杂志夭折了。我们都非常痛心，它的失败似乎说明，武汉的文化氛围非常地薄弱，连一个充满理想主义和青春激情的文化艺术类杂志都不能生存下去。此后，《新阅》同仁南下或北上，终有&ldquo;风流云散&rdquo;之感。或许，武汉的文化土壤要在很多年以后才能赶上北京或江浙一带吧！作为当年《新阅》的主将之一，您对此有什么个人看法？</p>
<p><font color="#003333">田禾：《新阅》杂志的夭折非常可惜，但原因也非常复杂，不但有商业上的原因，更重要的还有隐含在内的文化体制对这种文化的打压因素。在当年，武汉的地下文化也是非常丰富的，而《新阅》刚好将这种丰富性聚合在了一起，形式了一股强大的力量。杂志的夭折不是最遗憾的，最遗憾的是随着杂志的失败那股精神力量随着人员的全国分散而流失了，而且很多人永远也回不来了。不光是指回到武汉这个地方，而是那份对文化的执着和理想主义抱负永远回不来了。</font></p>
<p>眉睫：你说现在和文学圈的人渐渐不联系了，是否意味着即将淡出这个圈子？或是通过这种方式表达你的另类？是从告别80后开始的吗？</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我只做自己喜欢做的事，跟哪个圈子没有关系。现实中的我也并不另类，甚至比较懂得隐于生活。告别80后是出版商策划的一次商业操纵，我们只不过是他们利用过的一颗棋子。再说我本身就没加入什么圈子又谈什么告别，这都是外人人为制造的一些事件来炒作。<b></b></font></p>
<p>眉睫：你曾做过长江文艺出版社的编辑，也在《长江商报》做过娱乐记者，甚至自己开过酒吧，这些生活带给你的最大感受是什么？<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对生活本身的认识。也更加看清了我自己适应社会的能力其实特别差，对这个世界有距离感。有着很多的恐惧和绝望。所以退缩起来用创作去探索终极的恐惧，甚至想把自己关在一个暗处永远不要在人群里出现，只要音乐和啤酒陪着我。</font></p>
<p>眉睫：现在是市场经济社会，将来有可能会从商吗？<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生活里的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会存在，但精神世界里的东西永远不会丢失。<b></b></font></p>
<p>眉睫：对未来的生活怎么打算？继续现在的生活状态？<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一直想做一个独立文化厂牌，做书籍、唱片、影像等。可惜一直没有适合的投资人。找到自己想做的事并为之奋斗终身。<b></b></font></p>
<p>眉睫：最近在做什么自己觉得有意义的事？<b></b></p>
<p><font color="#006633">田禾：在做一本新书，一本真正属于自己的书。因为三年没有写新的文字了，所有的东西进化在内心等待着某些不自知的蜕变。然后想在武汉哪个偏远的角落找到块土地能自己建个小房子，再在它的附近种上各种植物。</font></p>
<p><font color="#ff0000">人物简介：</font></p>
<p>眉睫，原名梅杰，1984年生，湖北黄梅人，独立书评人、湖北省作协会员。2004年开始在《中国图书评论》《书屋》《新文学史料》《鲁迅研究月刊》《博览群书》《出版人》《文艺报》《粤海风》《上海新书报》《中华读书报》等发表上百篇书评、随笔。重要学术论文有：《废名在黄梅》发表于《新文学史料》2005年第三期、本科毕业论文《在法律和文学的边缘》发表于《博览群书》2008年第一期。</p>
<p>&nbsp;田禾，1982年生于鄂西南小镇，土家族。80后另类作家。著有长篇小说&ldquo;病孩子&rdquo;系列：《迷失的病孩》《啤碎的田禾》等。2006年8月接受德国电视台专访时被欧洲媒体惊呼为&ldquo;最让人震惊的中国另类作家&rdquo;。2008年独立制作音乐专辑《伤花盛开》。</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硬核金属Last Chance Of Youth武汉、长沙专场</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908485.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90848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Thu, 12 Jun 2008 14:40:59 +0800</pubDate>
			<category>摇滚生活</category>
			<guid>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90848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b><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01788878-498783.html" target="_blank"></a></b>
<p align="center"><b><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01788878-498783.html" target="_blank"><b>演出策划：田禾文化工作室</b><b>（</b></a><b><a href="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a><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01788878-498783.html" target="_blank">）</a></b><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201788878-498783.html" target="_blank"></a></b></p>
<p align="center"><b>协办：本墨设计</b></p>
<p align="center"><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287px; HEIGHT: 429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604" alt="" src="http://181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12/14/23/11b206b319f.jpg" width="429" border="0" /></p>
<p>Last Chance Of Youth乐队简介</p>
<p>世界上充斥了各式各样的潮流和派系，我们不属于当中的任何一种！独立思考将赋予我们无穷的力量。自省、自控、独立、积极是我们的生活方式。<br />Last Chance Of Youth(青年的最后机会)是国内少有的硬核金属乐队（组建于2002年底，后2005年中解散，之后主唱闵焰召集新乐手合作重组）重组于2005年中。</p>
<p>重组后的乐队音乐上更加成熟、凶狠且充满张力,受Refused、Slayer、Unearth、In Flames、Crisis、As I lay dying、Lamb Of God、等乐队影响，风格逐渐定型为Metalcore(金属核)。</p>
<p>我们不喜欢循规蹈矩的生活，但也并不主张放纵。那会让我们丧失清醒、思维停顿、身体虚弱。自由的生活应该建立在自主与责任之上！就如我们的歌词一样：最大的敌人就是自己！重组后的Last Chance Of Youth不停的在超越自己，超越昨天！2年来的数次演出为乐队积攒了大量的演出经验，也相信自己对于现场的驾驭能力。我们热衷于现场的交流，因为我们坚信摇滚乐的生命力属于现场！它将展示给所有人一个真实的Last Chance Of Youth! 也只有在现场你才能体会到Last Chance Of Youth所带来的听觉与视觉上的冲击！我们喜欢在现场燃烧激情与热血，也希望每一个来看现场的朋友能够融入我们的音乐。<br />我们也许还不够成熟、我们也许还有些生涩。但请相信，我们一直在努力、一直在前进，永不停歇！<br /><br />现任成员为:<br />闵 焰（主唱） <br />梅明阳（吉他）<br />Cedric（鼓）<br />李 昊（贝司</p>
<p><b>乐队大事一览：</b></p>
<p># 2005年11月18日，乐队新阵容第一次演出，WHAT BAR。 <br /># 2005年12月24日，武汉VOX BAR专场。 <br /># 2006年1月21日，作为嘉宾乐队在13CLUB参加AK-47专辑《出发》的首发式演出。 <br /># 2006年2月1日，青岛。接受电台专访（FM91.5）。 <br /># 2006年2月2日，青岛。乐百森法国餐厅，专场演出。 <br /># 2006年3月3日，13俱乐部。做为嘉宾乐队，与瑞典硬核乐队&ldquo;造反小子&rdquo;同台演出。 <br /># 2006年4月29日，13俱乐部。做为嘉宾乐队，与德国乐队&ldquo;ALEV火焰&rdquo;同台演出。 <br /># 2006年5月1日，乐队最新EP《KILL OR BE KILLED》开始发售，EP收录了乐队最新的5首作品。<br /># 2006年5月4日，海淀公园。参加第7届MIDI音乐节，是音乐节当天的第2支在主舞台表演的乐队演出受到好评，演出结束后接受青年杂志《扭秧歌》的采访。<br /># 2006年7月，在&ldquo;愚公移山&rdquo;酒吧，与来华巡演的美国金属硬核乐队8mm Overdose同台演出。<br /># 2006年7月--8月，先后参加&ldquo;摇滚北京&rdquo;举办的&ldquo;摇滚北京新声态系列演出&rdquo;，乐队的现场受到了各界认可。<br /># 2006年8月，乐队最新EP《KILL OR BE KILLED》中的《我的敌人就是自己》被收录至金属合辑《重神复活4》中。<br /># 2006年8月，第21期《重型音乐》杂志中的&ldquo;新军崛起&rdquo;栏目对乐队有详细报道。</p>
<p># 2006年9月15日，受邀参加《重型音乐》杂志6周年在星光现场的纪念演出。<br /># 2006年10月7日，做为嘉宾乐队参加了韩国punk乐队Suck Stuff中国巡演在无名高地的演出。<br /># 2006年10月14日，做为嘉宾乐队参加了德国Gammalux乐队中国巡演在13club的演出。<br /># 2006年12月8日，13 CLUB。参加向DIME致敬大型演出TRIBUTE TO DIMEBAG DARRELL。</p>
<p># 2007年3月，在北京无名高地酒吧参加&ldquo;暗夜妖娆&rdquo;网站举办的系列演出。</p>
<p># 2007年3月底&mdash;&mdash;4月中，乐队启动&ldquo;超越昨天&mdash;&mdash;2007春季东南巡演&rdquo;，足迹遍及长沙、武汉、南昌、上海、宁波等地，各地演出效果俱佳，反响强烈。</p>
<p># 2007年4月27日，乐队于北京13 CLUB举办专场演出，为&ldquo;超越昨天&mdash;&mdash;2007春季东南巡演&rdquo;画上圆满句号，同时也与朋友们一同庆祝乐队重组2周年。</p>
<p># 2007年5月4日，在2007年MIDI音乐节Gibson舞台表演。演出结束后接受《中国青年报》与&ldquo;腾讯摇滚频道&rdquo;的采访。</p>
<p># 2007年8月26日，参加为期3天的（24、25、26）首届秦皇岛&ldquo;库汇海洋音乐节&rdquo;的演出。</p>
<p># 2007年9月15日，参加为期两天的&ldquo;南锣鼓巷胡同文化节&rdquo;演出。</p>
<p># 2007年9月22日，参加在南京举办的首届&ldquo;团购音乐节&rdquo;的演出，当晚现场极为火爆。</p>
<p># 2007年10月3日，北京海淀公园。参加首届&ldquo;摩登天空&rdquo;音乐节的演出。</p>
<p># 2007年10月4日，北京MAO Livehouse。参加&ldquo;摇滚北京&rdquo;2周年纪念演出。</p>
<p># 2007年10月5日，北京13 Club。参加&ldquo;情绪中国2&rdquo;合辑首发式演出。</p>
<p># 2007年10月6日，北京新豪运酒吧。参加&ldquo;暗夜妖娆&rdquo;网站2周年纪念演出。</p>
<p># 2007年12月8日，北京13 Club。参加由《重型音乐》主办，向DIME致敬的演出TRIBUTE TO DIMEBAG DARRELL。</p>
<p># 2008年2月23日，MAO LIVEHOUSE。参加地下文化网两周年纪念演出。</p>
<p># 2008年3月15日，MAO LIVEHOUSE。参加&ldquo;中国金属新浪潮&rdquo;演出。</p>
<p># 2008年3月28日，MAO LIVEHOUSE。为美国硬核乐队&ldquo;Horse The Band&rdquo;中国巡演北京站做暖场嘉宾。</p>
<p># 2008年4月12日，13 CLUB。为美国金属核新军&ldquo;FROM THIS DAY&rdquo;中国巡演北京站做暖场嘉宾。</p>
<p># 2008年5月2日，13 CLUB。在&ldquo;2008五一金属音乐节&rdquo;表演。</p>
<p># 2008年5月30日，13 CLUB。参加&ldquo;众志成城.爱在汶川&rdquo;摇滚北京赈灾义演。</p>
<p><b></b>&nbsp;</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液氧罐头：这一切变化无常</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225152.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225152.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Wed, 4 Jun 2008 12:49:15 +0800</pubDate>
			<category>摇滚生活</category>
			<guid>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9225152.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199671571-498783.html" target="_blank"><strong><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WIDTH: 378px; HEIGHT: 298px" height="367"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4/12/4/11af6b4c419.jpg" width="282" border="0" /></strong></a><strong>液氧罐头：这一切变化无常</strong></p>
<p align="center">采写：田禾</p>
<p>&nbsp;尽管一切变化无常，但有些乐队它的存在本身就代表一种精神宣判或生活态度。</p>
<p>&lsquo;液氧罐头&rsquo;就是如此。经历了长达七年的地下挣扎，乐队开始了他们里程碑意义式的首次全国巡演，途径28个城市。在沉寂了相当长的时期过后，他们又一次用实际行动宣告着乐队的存在。从2001年组队到2008年的首次全国大规模巡演、从树村到霍营、从一群混到北京死磕的纯理想主义青年到如今身担责任的中年男人、从频繁的成员变动到如今阵容的稳定、从愤世嫉俗的发泄到平静无奈的诉说&hellip;&hellip;&lsquo;液氧罐头&rsquo;依然在用属于他们的方式坚持着自由的表达，带给乐迷一场又一场的听觉震憾。</p>
<p>&ldquo;液氧罐头&rdquo;是中国新一代重型乐队的重要代表。他们将中国大鼓、汽油桶以及自制的各种铁桶混合在一起作为打击乐器成为乐队最鲜明的标志。再加上新金属、Hip-Hop、工业、民族音乐等音乐元素，配之于生猛的现场、情绪的嘶吼、直接的歌词，使得&lsquo;液氧罐头&rsquo;受到无数青年们的追捧。</p>
<p><b>平静诉说：</b></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在中国地下音乐届坚持了这么多年，谈谈你们现在的生活状态吧。</font></p>
<p>液氧罐头：我们乐队经历了很长时间的调整期，现在刚刚调整过来。平时的生活还是以乐队、音乐为主。生存方面也不像刚开始来北京死磕时那么艰难。其它方面就是正常人一个，除了作息时间上黑白颠倒外，也无非就是抽抽烟、喝喝酒、聊聊天。这次巡演也是乐队非常重视、非常开心的一件事，然后会产生一些新的创作动机和想法。</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每个乐手都是以乐队为职业、没有其它的工作了吗？</font></p>
<p>液氧罐头：我们每个人都有各自的事在忙，但还是以乐队为主。平时带带学生，帮别人录音，做歌之类的，有些乐手还有其它的乐队。</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你们正式签约过没有？签约后对乐队最大的帮助在哪方面？以后有适合的机会还会签吗？</font></p>
<p>液氧罐头：05年乐队发第一张专辑的时候签过，但也就是签一个专辑约，简单说就是公司帮我们发一张唱片。整体的宣传、制作等各方面都是我们自己做，商业上就更不谈会带给我们什么了。当然，在创作上公司也不会对我们有任何的限制，整张专辑里的作品也相当于对乐队最早一批成员的纪念。目前也有一些公司跟我们谈签约的事，但以后再说吧，因为我们目前的许多作品还是会扔掉了，然后还需要不断的增补一些新的东西进来，但这些新的想法和新的创作动机需要一段时间的沉淀。</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在中国，似乎每个乐队的成员更换都比较频繁，现在这只队伍里还有谁是最早的那一批？</font></p>
<p>液氧罐头：除了主唱外，就是鼓手大伟是的。不过大伟中途离开了很长时间，现在又回到队伍里，其它的都是新成员。</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你们队伍一直很庞大而且现场设备复杂，还有些油桶之类的，那去外地演出一般都也自己带着？</font></p>
<p>液氧罐头：我们去外地演出不像其它乐队那么方便，必竟存在打击乐这方面的原因。像在北京演出的话，我们自己用面包车拖着设备到现场。但这次巡演是每个城市主办者尽量的帮我们准备，万一没有这些设备的我们也理解，然后会改成不插电的演出之类的，反正以后慢慢会好的吧。</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近期做了新的作品吗？乐队成员这么多、平时写歌时是有固定的某一个人写还是怎么？</font></p>
<p>液氧罐头：近期新的作品我们主要是在不插电上。去年我们做了一个完整的不插电专场音乐会，这次我们带来的EP里也有两首不插电作品。平时创作也是某个人先出一个动机，完了大家一起编配，而且也融合得很开心。</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但我感觉你们本身在乐迷心目中的风格跟不插电相差还是很大的啊，怎么陡然想着做不插电作品了？在不插电作品里，也运用了那些自制的鼓吗？</font></p>
<p>液氧罐头：因为很多朋友给我们回馈说对不插电非常的感兴趣，所以我们这次刻意的先录了两首让他们听一下整体感觉。对我们自己来说、最开始做不插电作品就是好玩，但做着做着大家都觉得这种形式能超越自己，每改一首作品也相当于新写了一首歌，颠履了以前的编曲模式。在不插电演出时，也依然是双打击乐。</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那你们以后乐队的整体风格会随之改变吗？</font></p>
<p>液氧罐头：这也是很正常的一个发展轨迹，必竟随着我们年龄的改变，内心很多东西也慢慢变化并平静了下来。现在在创作上也更倾向于音乐本身、抛弃了很多形式上的愤怒，然后转为更旋律化、更内在的表达了。当然，我们音乐的整体框架还是不会变、只是会不断加入一些新的元素。但这么多年下来、我们唯一没变的还是非常摇滚。</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你们觉得最近几年中国摇滚整体环境相比较前几年有什么大的变化吗？</font></p>
<p>液氧罐头：变化还是挺多的，最大的感触就是摇滚乐越来越大众了，很多朋友他们都开始听、并主动了解摇滚乐、一些商业上的演出也开始找乐队。创作环境也会慢慢随着人们生活水平的提高而升华，另外从乐手本身来说他们心态上的浮躁也慢慢沉寂了下来。但我们觉得中国摇滚需要更专业，这种专业不仅仅是音乐本身，而是包括包装、宣传、运作、甚至现场舞台的舞美、灯光师等。</p>
<p><font color="#ff0000">田禾：这次全国巡演完了后乐队会有什么新的计划？</font></p>
<p>液氧罐头：整理一下各方面的经验，然后调整下每个乐手的心态重新投入新作品的创作。另外会策划一场正规的不插电专场。</p>
<p><b><b><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199671978-498783.html" target="_blank"></a></b></b></p><b>
</b><p><b><b><b></b></b></b></p>
<p><b><a href="http://pp.sohu.com/photoview-199674912-498783.html" target="_blank"><img style="DISPLAY: block; MARGIN: 0px auto 10px; WIDTH: 415px; HEIGHT: 306px; TEXT-ALIGN: center" height="377" alt="" src="http://1802.img.pp.sohu.com.cn/images/blog/2008/6/4/12/17/11af6c13227.jpg" width="532" border="0" /></a></b><b>采访后记：</b></p>
<p>这是我和&lsquo;液氧罐头&rsquo;乐队在武汉东湖游玩时的一段对话。此次是他们第一次来武汉演出，也是他们全国巡演的第四站。生活上的他们并没有舞台上的那些愤怒与凶猛，甚至都是特别随性的一群人，整个下午我们都在东湖拍照、划船、游泳、聊天，还拿着木吉他在船上弹唱着歌。晚上酒吧的演出由于不是周末，加之前一晚谢天笑刚在此演过，所以去的人不多，但他们依然卖力并投入的操纵着现场，并且在演出中间还义卖了一些他们自己的物品为四川受难的人们赈灾。</p>
<p>&lsquo;液氧罐头&rsquo;的现场从来不会让人失望，尽管在演出中间也出了一些意外，但我想武汉依然有许多的乐迷疯狂地喜欢他们。在酒吧碰到一个常办演出的小女孩，她非常遗憾地对我说：现场这么好的乐队真希望让更多的人去看到。我也和她一样。所以还是一起期待着他们下次再来噪动武汉。</p>
<p>&nbsp;</p>
<p><b>&nbsp;</b></p>
<p>&nbsp;</p>
<p><br /><br /></p>
<p>&nbsp;</p>]]></description>
		</ite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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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8220;潜诗人状态&#8221;的田禾</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7947150.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7947150.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Wed, 21 May 2008 15:25:51 +0800</pubDate>
			<category>媒介评论</category>
			<guid>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7947150.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font face="黑体"><font size="5">
<p align="center">&ldquo;潜诗人状态&rdquo;的田禾<br /><font size="3">赵思运 (文学博士）</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田禾不写诗，将是&ldquo;80后&rdquo;诗坛的一大损失。<br />知道湖北还有一个&ldquo;60后&rdquo;诗人田禾，以纯正的诗学品格获得过鲁迅文学奖。但是，文学史总是需要不断提供异质的东西来拓展，而&ldquo;80后&rdquo;的田禾恰恰富有这些质素。他著有&ldquo;病孩子&rdquo;系列书籍《美丽的废墟》、《迷失的病孩》、《啤碎的田禾》，组有乐队SickBaby（病孩子乐队），并因此被无数独立、反叛青年捧为精神路标。他在2006年8月接受德国电视台采访时被欧洲媒体称为&ldquo;最让人震惊的中国另类作家&rdquo;。之所以我说&mdash;&mdash;田禾不写诗，将是&ldquo;80后&rdquo;诗坛的一大损失&mdash;&mdash;主要基于他的文本里显现的诗性气质和潜在的诗性才华。</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在他的《迷失的病孩》里，每章前面都有类似序诗性质的句子，虽然从文体上看存在着太像诗的毛病，但是内文的行文与叙述，渐渐彰显出越来越浓厚的诗性情绪与体验。诗歌最根本的内在的东西他已经完全具备，主要问题在于语言外形缺乏张力，缺乏与内质相匹合的具有残缺美的诗体表达。不过，这种潜质在他的线性叙述中层出不穷。不妨在他的小说中截取几段文章，我给他做分行处理。</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第一首：<br />&nbsp;<br />其实，我是一只苍蝇的影子<br />更其实，苍蝇也是喜欢做爱的<br />只是它们做爱的对象不固定<br />甚至是自己不爱的</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第二首：</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土豆一个<br />乳房两个<br />新时代的生活<br />如此饱满</font></p>
<p><font color="#006633" size="2">第三首：<br />从我们见到那两个乞丐<br />我就变成了一个盲人<br />我记得很清楚<br />那两个乞丐是一对母女<br />女儿总是在对路过的每一个男人说<br />给我两块钱，你可以插我这里的<br />说完<br />她毫不羞涩地用手指着她的下体<br />然后<br />做出可爱而调皮的表情<br />&nbsp;<br />这三段独立出来做分行排列，都可以单独成诗。而且它们分别显示出先锋诗歌的不同路向的特质。第一首，代表着极其个性化、内倾化的写作指向，内心隐匿的渴望、不安、厌恶等多种情绪的交织杂糅，得到很大程度的呈现。第二首体现了对外在现实世界的指认，&ldquo;土豆&rdquo;与&ldquo;乳房&rdquo;恰恰代表了&ldquo;食&rdquo;、&ldquo;色&rdquo;两种基本的生存欲求，&ldquo;如此饱满&rdquo;干净利索地完成了对&ldquo;新时代的生活&rdquo;的反讽！第三首，则很好地体现了先锋诗歌的叙事性，在不动声色的叙述中，表达了复杂的生存意绪，既肮脏又纯洁的生存画面，显现了生活之痛与诗人无声的灵魂之痛。<br />一个隐藏在他的小说和摇滚中的卓异的诗歌天才，已经呼之欲出！</font></p></font></font>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font size="5"></font></font>&nbsp;</p>
<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font size="5">我们都是病孩子</font><br /></font>&mdash;&mdash;私读田禾《迷失的病孩》<br /><font color="#990000">赵思运（文学博士)</font></p>
<p><font face="黑体" color="#006633" size="2">●&ldquo;80后&rdquo;的小说买过不少，韩寒、郭敬明、张悦然、春树的小说大部分都买了，但是，读完的大概也就是一二本。现在买书有个毛病，总喜欢从专业研究的角度买，觉得搞文学研究，应该了解一点&ldquo;80后&rdquo;，其实买了，做个资料，真正读的并不多。<br />●前几日，在买来了近20本书中，唯一的一本小说，田禾的《迷失的病孩》，却让我一口气读完。本来，按我的习惯，我先把买到的这些书的目录、前言、后记、序跋等翻一下，再确定先读什么，没想到，看了《迷失的病孩》的后记，就不能再放下，遂一下子用了一天一夜时间，从头到尾把它品读一遍。<br />●书做得非常时尚。醒目。尖锐。刺激。但是更能抓住人心的还是田禾的文字。另类、迷茫、抽泣、悲怆、泯灭、张扬、隐忍、残酷、梦幻、绝望、破碎感、虚无感、欲望、温暖、伤感、那些疯狂、细微的光芒伴随着主人公柯广的成长过程。这些有缺陷的文字，勾勒了一个时代病孩的精神图景，勾勒了隐含着巨大虚无的精神地狱，但是这个地狱里隐约透出了一线光明，因为柯广在地狱里还有他自己的坚守和所谓的理想。在这么阴暗的物质世界和精神现实里，主人公的理想主义显得并不真实，他让我们一直在担心：下一步，只一小步，柯广是不是就会跌下精神的悬崖？<br />●田禾在最后的《关于小说》里说：&ldquo;在一打开这本文字时，所有人都会知道，其实我在选择和抛弃读者。我不喜欢圈子，但我喜欢小众，因为我是属于他们的。/那些受过正规大学教育的大学生，那些性生活有规律的人，那些高雅而出入于厅堂的白领人士，那些从小一帆风顺长大的衣食无忧族，那些伪评论者和伪艺术家，那些没有任何特殊成长经历的人，我能对你们说什么呢？其实我说什么你们也不明白。&rdquo;<br />●这本小说的意义就在于，它让我们每个人逼视自己灵魂的病状，并且获得慰藉。它不提供药方，只提供精神安慰，让你感觉到在这个有病的世界上，还有一个或者一群迷失的病孩，和你在一起。其实，每个人都是有病的人，每个人都有一处暗疾，甚至疾病已经成为隐喻，紧紧地贴在灵魂的底色里。我们都是生存的病句，是社会上的错别字。几年前，我写过一首诗：《一个错别字》：</font></p>
<p><font face="黑体" color="#006633" size="2">用三十四年的光阴去写一首长长的诗篇<br />等诗稿完成后才发现<br />我用三十四年的光阴发育成了<br />一个错别字<br />在整首诗里触目惊心<br />谁也读不懂<br />而且无法删除<br />&nbsp;<br />●如果当年我没写出这首诗，那么现在我仍然会写出来。即使现在我不写这首诗，到晚年我也终会写下它，因为我们不断地渴望，而渴望正是由于疾病的需要。正如田禾说的：&ldquo;我们只是一群病孩子，我们有比常人更强烈的对于社会健康和社会纯粹的向往。&rdquo;已届四十的我，其实也一直是长不大的病孩子。<br />●从这个意义上说，小说的价值更在于私人阅读。</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生活在地下、沉迷于酒精</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2272384.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2272384.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Tue, 20 May 2008 23:23:45 +0800</pubDate>
			<category>摇滚生活</category>
			<guid>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82272384.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color="#000000" size="6">个人专辑制作，MV拍摄。五月完成。尽请关注。</font></p>
<p><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6600" face="幼圆" size="3">是谁在噪动，是谁在混乱，是谁在嘶叫，是谁敏感而分裂，是谁还沉迷酒精，是谁总逃避着舞台的那一束光，是谁神经质式的脆弱，是谁倒躺在地上喘息。</font><font style="BACKGROUND-COLOR: #006600" face="幼圆" size="3">NO，不要停止。NO，快继续、高潮快来了&hellip;&hellip;（另感谢北京某经纪人愿意带上我们，给了我信心和力量，也让我的生活更加充实。真希望今年能出新书和录张EP。）</font></p>]]></description>
		</item>
		    
		
		<item>
			<title>行为艺术的幼稚病</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77564855.html</link>
			<comments>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77564855.html#comment</comments>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Tue, 4 Mar 2008 17:27:30 +0800</pubDate>
			<category>文字碎片</category>
			<guid>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77564855.html</guid>
			<description><![CDATA[<p><strong><font color="#990033"></font></strong></p>
<div style="FLOAT: right" align="right"><a title="评分 0" href="http://www.dljsld.cn/bbs/misc.php?action=viewratings&tid=1749&pid=2052"></a></div>
<div><span style="FONT-SIZE: 16px">行为艺术的幼稚病[转]</span><br /><br /><font style="FONT-SIZE: 16px">&nbsp;&nbsp; &nbsp;行为艺术作为新兴的艺术样态，一直潜存着营养先天不足的断奶现象。行为艺术良莠不齐，真假难辨都是这一艺术样态尚未成熟的表现。由于行为艺术的异类言说，血腥、自虐、恶心经常玷污了行为艺术的本真面目，而成为众人口诛笔伐的对象。事实上，行为艺术承担着前卫先锋文化的任务，它在表现中寻找相应的文化形式，同时不屈从于某种意识形态的划分，不屈从于它对艺术进行自我评价的拒绝。行为艺术在承担这一任务时暴露出了很多疾患，为了保持前卫和先锋，结果艺术家的生存成了故作先锋的孤立！实际上，行为艺术这一新事物存在着诸多的不足与局限。<br /><br />　　(1)、对西方行为艺术的简单照搬和横向挪移<br /><br />　　行为艺术的母腹并不在中国，而在欧美及西方世界。欧美世界的行为艺术成为中国行为艺术的重要参照系，而这种茫然的参照往往是本土的行为艺术家失去了标举的原则，而只是一味的横向挪移。提到&ldquo;意大利最具争议的艺术家之一&rdquo;的曼佐尼，于1961年制作了每听30克、共90听自己的大便，并冠名为&ldquo;艺术家之屎&rdquo;，伦敦的泰特美术馆以22300英镑的代价，购买了一听编号为004的曼佐尼的&ldquo;艺术家之屎&rdquo;，它表明了中国行为艺术的来源。邸乃壮的撑开万把红伞的走红活动就被认为是对科里斯托的黄伞地景行为的挪用；在南京举行的《人&bull;动物：唯美与暧昧》的展览很明显受了赫尔曼尼奇的《酒神祭和秘密宗教仪式剧院》的影响；而《正常与异常》的展览更是法国女艺术家梅雷&middot;奥本海姆的《春天宴会》的克隆版，有一位穿着三点式的女子附卧于铺满切开的猕猴桃和鲜花绿叶的池子里，任凭好多活生生的螃蟹在其身上爬动，而在《春天的宴会》里是让一位女子裸体躺在一只长形的餐桌上，身上覆盖着水果，周围围着一群用餐的男人，两件作品立意十分相似;而郑连杰、盛奇等对长城的某个区域或局部进行包扎，明显是受克里斯托的包扎艺术的影响。中国绝大多数的行为艺术缺乏原创性，更多的是国外行为艺术的横向挪移或者将国外的行为艺术做得更极端，改头换面而已，却不过是新瓶装旧酒，如南京搞从牛腹中砖出来、北京搞的玩尸体等，评论家兼策划者栗宪庭说我们搞成了英国人所没有搞成的东西，实际上根本不是任何意义上的创新，不过是去做别人没有做过的行为而已。吃死婴90年代西方就有，深圳搞的将人体模特的身上涂颜色往地上拖，包括割人肉、割双眼皮等法国60年代都搞过了。艺术家焦应奇说，现在的中国前卫艺术都是copy；艺术批评家王端庭也曾说的中国前卫艺术家都是&ldquo;倒爷&rdquo;。不管这些话是否偏激，但它至少说明了一个问题，中国行为艺术确实存在着严重的抄袭现象。这也许是行为艺术儿童期不可避免的症结。一味地模仿照搬，就失去了艺术家创作的活力，缺乏创新的艺术是没有生命力的，艺术是常新的。简单的照搬和模仿艺术总是无法与原生态的艺术相比。中国行为艺术的真正发生是在新潮美术之后，由于受西方艺术观念的影响，很多作品里都是按照西方艺术的欣赏逻辑来创作的，形式上存在着简单的模仿和照搬及其横向挪移，象《枪击电话亭》《销售文化衫》《火烧雷锋像》等具有浓厚的中国经验和本土意识的作品并不多。行为艺术应该力图避免简单化，简单化有两重含义：第一种是作品缺乏智能，生搬观念，使艺术成为观念的简单图解，某些作品对观念做了简单的符号化﹑图解化﹑象征化的处理。按照通常的理解，有某种符号代表象征某种抽象的观念，然后用并置﹑对立，造成荒谬﹑怪诞的效果。人们在作者的语言方式和选择符号上看不到个人的经验，看不到个人的独特理解，同时没有照顾到公众的经验和沟通的可能性。这样运用&ldquo;巧智&rdquo;的作品无法使观念更好地呈现。中国行为艺术的语言不是从自身的传统中逻辑引发出来的，所以中国的前卫艺术实际上并没有成长在自己坚实的土地上，而是在一种近乎意识空白的地带上设定起点，缺乏一种坚实的理性依托和强大的精神保障。非常难堪的事实是，它不能不在起步时的时候默默地走完一般艺术家实际上极忌讳感受迂回的道路。它首先不是体认行为艺术要凸显的荒谬﹑怪诞和反讽等，而是要借助机械地了解西方哲学形而上学地理悟其所要表现的一切，模仿西方行为艺术走过的道路，所以在这种既不能完全顺应传统、又对外部世界新迹象浑然不觉的阶段里，艺术家还尚处于混沌与洪荒之中，在今天看来，它似乎包含着历史必然的感知牺牲。再加之，西学观念的潜移默化，后殖民文化所造成的文牍主义生存状态，使得浸润其中的艺术家无法自行体验周遭的生存状态，他们对生活的感悟已经先行被他们的知识体系纳入西方语言的编织内了，用读来的理论代替了自己的真正感悟，以为自己所处的也是同于西方的社会异化的时代，其生存状态如同西式语境一样，如此矫情的生存体验是无法做出真正有个性语言和真正有所感的作品。他们不是在创造自己的形式而是借用西方的形式，他们不是无止境地向前而是寻找精神家园的归属，他们借用的往往是西方艺术史上经典的先锋与形式，被80年代中国先锋们拿来作为代表最新潮流的使用。任何一种艺术理论和艺术形式最初诞生都是血气方刚的还有些浅薄和浮躁，只有经过时间的过滤和历史的积淀，他们才逐渐变得生动和深邃。中国行为艺术能否从儿童期的解构走向成熟期的建构，从外在形式的试验阶段走向内向精神的蕴发阶段，还是个亟待解决的问题。<br /><br />　　(2)、作品质量低劣、鱼龙混杂；沉迷拆解、缺乏建构<br /><br />　　行为艺术并非全是完全摈弃美的因素，而纯粹以丑来对抗异化的现实，这些年来，行为艺术家通过身体摧残的方式显示了自己在社会空间中存在的感受，并对社会加以自己的另类言说，其中也不乏带有游戏性甚至将西方的性和艺术﹑造反和艺术﹑权力和艺术﹑反抗和艺术贯彻到自己的行为艺术当中，出现了一些以丑恶﹑肮脏﹑恶心来展示身体的极端方式。但是西方行为艺术的先入为主的导向作用，使得行为艺术已经变成一种充满血腥、残暴和色情的腐朽艺术。行为艺术的某些偏离现象很大程度上受到了西方后现代思潮或主义的先入为主的导向作用，这种后现代主义虽对中心和主义进行拆解之后，并未寻求涵化与整合，没有寻求建构的出路。从杜尚的&ldquo;小便池&rdquo;到波依斯的&ldquo;与狼共舞&rdquo;，从赫尔曼&middot;尼奇的&ldquo;开肠破肚&rdquo;到达冥&middot;赫斯特的&ldquo;恋尸癖&rdquo;、从查普曼兄弟的&ldquo;恶作剧&rdquo;到昆斯的&ldquo;性表演&rdquo;焦躁的行为艺术家为了哗众取宠，取得轰动效应，更将行为艺术的表达方式推向极端﹑变态﹑自虐﹑玩尸体﹑食人肉和裸体，似乎没有这些内容，就不足以震撼世人，所谓的艺术家们已经将艺术看是哗众取宠的手段，创作心境转陷入焦虑和浮躁，叙述语言变得调侃而颓废，描述对象转向形而下的领域，焦躁取代了理性的反思，虚无充斥着理想。这种深受后现代主义影响的行为艺术只强调消解，不强调重建和弥合，在驱散终极关怀的&ldquo;道体&rdquo;光环之后，使自我感觉失去了文化归属，精神家园迷失，理想泯灭。从而造成极端的个人主义和自由主义，无视它者和社会存在。同时显现出困惑、迷茫、冷漠的精神状态：思想贫乏、精神弱化、理想跌落、信仰缺失、心路迷离，主体消解之后呈现的是主体的臃肿和膨胀。假如以艺术的假面出现的创作被注入残酷和野蛮的成分却俨然以先锋艺术自居，这种行为艺术的功利性短视行为缺乏真正的理性精神的烛照，致使民众高呼&ldquo;狼来了&rdquo;。用反抗和丑学的激进艺术一味拆解这个社会和世界，而这类被西马和解构主义用过的方法已经显示出了消解时代的局限性，丑、恶心、恐怖并不是行为艺术的代名词，行为艺术其实完全可以通过另一种美的方式呈现，将人类亘古以来的美好的有价值的能够引起人们共鸣的艺术要素抽离出来，它的非空间化置换到自己的艺术空间中。笔者更为欣赏带有审美元素的作品，如戴光郁的《理想之路》、曾循的《天水》等。在行为艺术的队伍里确实存在着投机分子的机会主义操作，行为艺术的极易操作性使艺术青年趋之若骛，由此作品良莠不齐。&ldquo;行为艺术是个筐，什么都往里装&rdquo;，许多人在行为艺术疏漏过大的学理和无限开放的话语逻辑中看到的不是思想表达的自由，而是导向世俗荣誉的机会和可能，他们在煞有介事的装置活动和行为表演中勉为其难地成为行为艺术家的同时，也地道成为了投机主义分子。事实上自90年代以降，观念艺术家严肃思考的地方，也会成为机会主义分子滋生的道场。而近年来，行为艺术处处授人以柄倍受批评界和大众的指责，成为众矢之地。一些急切的功利主义者，一时间竞相在酷﹑狠﹑极端上一比高下，主题不离女人+鲜血+大便，如朱昱的《复活节快乐》，拟将猪的胸腔打开，露出跳动的心脏，然后再缝合好，堪与屠夫相比；如《植草》，在自己的皮肤上种草，令人怵目惊心。再加之西方行为艺术先入为主的导向作用，由此使得行为艺术成为血腥，恶心和色情的代名词；如此行为也无非是想将自己变成经典的标本，以争得国际主展人的青睐，行为艺术已经变成了行为秀，产生行为秀的深层原因是现在人口压力越来越大，科技发展程度越来越高，在如此喧嚣拥挤的环境里，人凸显自身的欲望遭遇阻截，最多的是各领风骚三五天，所以有人喜欢走偏走邪，以标新立异，哗众取宠，人口压力和舒缓的社会节奏的闲人社会容易成为行为秀滋生的土壤。<br /><br />　　(3)、过分自恋和标举清高导致交流链环的缺失<br /><br />　　艺术一旦远离大众，便会迷失了方向&mdash;&mdash;阿尔伯特语。前文已经述及，行为艺术的预期中的观众并不在近旁，而千真万确地远在它方，除了行为艺术在是为了赢得易于青睐，事实上也潜藏着另一个无庸讳言的事实，行为艺术在本土的观众接受群体十分弱小，知音甚少，受众并不是仅仅从当眼球的焦点，对准作品，它需要一个接受理解的过程，真正地品读背后隐藏的真实，受众并非是一个被动的接受者，而且还是主动的参与者和创造者，这在尧斯，伊瑟尔的接受美学里已经表述得十分清楚。然而本土行为艺术的观众确切地说真正的观众寥寥可数。很多看客却是坐壁上观冷嘲热讽，将严肃的行为艺术看作是无聊唬头和乏味生活的调味品，这并非仅是观众的原因，还有作品本身远离常态艺术，疏理社会生活，表达方式的极端化关联甚大。<br /><br />　　1、冒牌的行为艺术以怪异的形式冠以艺术危害了真正严肃高尚的艺术，更加重了这艺术样态与大众的沟通。当一个裸男光着身子一屁股坐在红旗上晒太阳的时候，当一个男子在无比投入和大地做爱的时候，民众感到无比惊诧，艺术怎么沦落到如此地步。在中国民众的眼里，行为艺术和无数的闹剧化上等号。在为数众多的作品中，真正象赵半狄《半狄与熊猫眯》，象罗子丹的&ldquo;知识分子流氓系列&rdquo;真正让人理解，轻松幽默的作品屈指可数，作品的晦涩难懂，造成了大众理解接受上的困难。评论家易英先生认为，艺术作品的陈述效力取决于它在创造者与接受者之间所实现的沟通程度，如果阅读和阐释上的阻力超过了一定限度就很难成为一种有效的表述手段。<br /><br />　　2、如何协调好各种社会规范和法律效力以及公众的接受力，利用它们并通过自己的实践活动行为提升它们，是观念对象化的行为在现实生活中必须深思考和准备的，这决定着行为艺术在中国这块土地上目前很难采取大规模的外在化的形式进行，致使行为艺术的长期的地下状态，单独作战，各自为政的也民众隔岸观火。原本就很怪异的行为艺术，由于行为艺术家们的自闭更是让民众不知其为何物，不只有汉，更无论魏晋。行为艺术自身的长期的偏安一隅，在租来的居室，废墟陋巷和荒郊野外，造成对社会生活的游离，部分行为艺术参与人数少，受众面小，造成了部分行为艺术家声嘶力竭的失语，象邸乃壮的走红的社会性行为艺术这样能成功地介入社会影响社会的艺术毕竟很少。<br /><br />　　3、最后受众的知识限阈，审美限阈导致了对行为艺术的疏离。朱青生认为讨论行为艺术应该有一个背景知识作前提，应该首先对艺术这一专门的活动进行客观的科学的历史介绍，以防行外人将之视为社会的反常行为。观众在接受这些作品的时候也不可能从单纯的视觉快感出发，而必须调动他所具备的文化知识来理解它们。不具备这些知识条件就不可能接受这些作品，这决定了一种新风格的产生在本质上是前卫的，精英的，而不是通俗的，大众化的。大众面对行为艺术的一片惊呼唾骂是因为大众所持有的艺术的观念是由传统的所塑造和给予的。我们每个人都要承认自己的知识限阈和审美限阈，我们在自以为是的时候一定要知道何以为是。行为艺术缺乏一套有效的参评尺度，缺乏真正的&ldquo;游戏规则&rdquo;，缺乏自己独特的美学体系，缺乏系统的、有机的操作方式。现在对行为艺术的批评基本上都是技术层面的，观众难于从学理上有一个总的认识。行为艺术追求语不惊人死不休的惊人效果，往往直接挑战社会道德的底线，而我们需要的是官方文化上的开放姿态和对前卫艺术的宽容态度，&ldquo;任何一种高尚伟大的事物，无论是艺术作品还是科学成就，都来源于独立的个性，因此最重要的宽容就是国家与社会对个人的宽容，只有在人类社会达到足够的开放水平，个人能够自由发展自己的能力的时候，人类社会才能取得有价值的成就&rdquo;(爱因斯坦语)，行为艺术毫无理性的节制的发展，只会导致艺术家的浮躁，急功近利。判断否定和判断拒绝的不同，同样是反对行为艺术的意见，判断否定是判断后做出的否定意见，判断拒绝却是根本拒绝判断，连对事物的判断本身也给否定掉了。你可以反对行为艺术作品表达的观点，但是你必须接受这种艺术形式的存在，无法否认行为艺术的完整方式，这才是一个文明、开放社会的标志。这个就是判断拒绝和判断否定的区别。身体不等于色情，刘海粟画裸体模特引起了轩然大波，90年代人体大展，引起了人们的满城风雨。当时人们面对着新鲜事物，便拒绝判断，而当这种现实的存在被人们所接受的时候，人们已经见惯不惊了，即使面对大庭广众下的人体彩绘，面对一群饥饿之人围着裸体女雕塑进行《食色》，也不再是当年老和尚的心态了，而是理性地加以审视。以偏概全、带有色眼镜看待新兴事物不但会扼杀他人的努力，也势必将自己推入一个极端的死胡同，对于行为艺术，一种善待与接纳的平和心态至关重要。行为艺术今天的境地有其自身的原因，但很多也是由于大众的审美惰性和审美拒绝所造成的。我们应该反对传统美学观念的美学独断。再加之，行为艺术符号陌生而又熟悉的晦涩性，使人类固执却又旺盛的释读欲望遭遇硬性的阻截和无情的嘲戏，不能释读的一样符号不断地重复扩大构成了一个困惑空间，致使玄而又玄，释读无门。<br /><br />　　作为当代艺术中的一种语言形式行为艺术，将其定为&ldquo;罪魁祸首&rdquo;，是因为该形式中出现了个别较为极端的作品。其实，作为一种语言，工具的使用功能和承载作用，决定了没有不好的工具，只有不好的内容与表达。诗歌、散文、戏剧、电影、油画、版画、水墨等语言形式，都可能表达较为极端或绝对极端的内容和思想，但是只见人们评价作品结果优劣，人们却没有权利迫使其中的语言方式丧失生存权，语言方式的生存权往往是超越时空的，决定其强弱的是时代而不是某个人。那种多少带有变态倾向的掠杀文化、剥夺它者生存权的鲁莽行为，比之所谓行为作品中的某些偏激个案更为可怕。当美洲的加西亚&middot;马尔克斯在诉说它的百年孤独时，美洲已经沧海桑田，世界已经天翻地覆，一同倾听着他的诉说。而中国行为艺术的孤独，谁来诉说、谁来倾听!（并非本人原创）</font></div>]]></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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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itle>石头花/田禾</title>
			<link>http://tianhe1216.blog.sohu.com/75875448.html</lin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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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c:creator>田禾-迷失的病孩</dc:creator>
			<pubDate>Tue, 17 Jun 2008 16:10:47 +0800</pubDate>
			<category>文字碎片</categor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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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escription><![CDATA[<p align="center"><font face="黑体" color="#006600" size="5"><strong>石头花</strong></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006600"><font color="#ff0000">文/田禾</font><img style="FLOAT: left; MARGIN: 0px 10px 10px 0px" alt="" src="http://120.img.pp.sohu.com/images/blog/2008/3/10/14/13/11935729639.jpg" border="0" />&nbsp; </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006600">以为不再演戏<br />实际又陷入另一场戏。<br />你想超脱、想涅磐、想毁灭与重生。<br />这是在演你非世俗的一场戏<br />当我们死后<br />世界依然存在<br />同样的太阳<br />继续照常大地<br />生命是一个巨大的和合现象</font><font color="#cc0066">&nbsp;</font></p>
<p align="center"><font color="#cc0066">1</font><font color="#cc0066">它是鄂西南的一座无政府主义小镇，石头做成的城市，也是全世界的一个性都。<br />在那里，神秘主义和禅宗是人类品行的唯一源泉，无意识的身体有一股超之常然的对精神性的渴望。<br />大麻是人们生活的一种必需品。小镇上无论男女老少，他们生下来都抽大麻。那是一种纯天然植物，也是上帝送给人类的礼物。<br />女性们都拿从德国运送过来的啤酒洗衣服、洗澡、做饭、喂食牲畜，甚至洒在树叶上供那些鸟类吸取水份。但啤酒不用来交际，因为它显得不够烈性。<br />用来交际的饮酒都是存封在后山一个岩洞里长达五百年以上的一种带有土壤和石头味道的半液体饮料，如同脑浆一样纯净。<br />当地的阴阳道师们用石头和木棒组乐团，在人们奔丧或庆贺时敲出些外人永远听不懂的欢快节奏与原始吟唱。</font></p>
<p>门永远只是虚掩着。<br />在这里生活、人们不需要过多的语言，也不需要彼此防备。所有的交往也与爱情纠缠无关。而用嘴巴进行的交流早已成了一种多余和浪费。嘴巴只是一个进食工具和接吻的生理通道。<br />战乱从没在小镇人们的记忆里出现过。这里没有血腥、战乱、争执、欺骗、自私、贪污、盗窃等。<br />但若干年前一场毁灭性的天灾改变了人们的内在本性，人们有着天然的纯朴与良知。他们每天睁开眼看着太阳、以及农民在山坡上刀耕火种发出的光芒。十几岁的孩子们都用树叶当作衣，在街上欢快的游荡，吹着口哨，打着他们相互深谙的哑语。<br />小镇中央有一座巨大的古老教堂，堆砌教堂的每一面墙上那巨型石块映衬着这里世世代代的石匠们的心血与器艺感知。许多石匠的祖先都是来自古埃及和土耳其东渡过来的游客在此地的停留播下的后代。<br />教堂旁的树枝上停留着很多雁子，它们在上面安了窝，哺育着刚出生的小鸟。秋天的时候，忙碌的它们成群结队的飞往南方。</p>
<p>2<br />街道两旁全是用石头做成的十字架形状的路标，但它并不指给你方向。你可以任意的随着某一条石板小路行走，因为人们信奉着所谓的方向或目的都只是存在者内心里的一个假设。<br />上帝是一个藉以度量自身痛苦和你以何种心态对待痛苦的概念，也是逃避心的一个借口。<br />傍晚的时候，从河对岸大山上劳作归家的农民会路过这座石头小城，牵着他们的牧羊和耕牛。男人肩上背着用来取暧的木柴树枝和挖掘农作物的铁锄头，女人会捞着一个用细藤捆绑起来的玉米叶子回家喂牛或做猪窝，马戏团的成员们也在这时穿着奇异的装扮去牧场搭棚表演，电影放影员也在这时赶着去一个宽敞的地方摆挂幕布。小木划子被他们随意的丢在河边，供需要过河去采集棉麻树皮回家织布的妇女们用。<br />整个城市没有一名警察，除了偶发事件时的一些义务帮工。只要不是自然灾荒，这里也不可能有其它恶性事件出现。</p>
<p>遥远的鼓声在荒诞中敲响着音符，混合了矛盾的虔诚和罪恶感。寺道院里到处是修女们躺在床上敲击木鱼和念经的声音，她们颠覆了女性内在的信念及果决的能力，以自我而内化的方式诠注。不分种族、国家、信仰、年龄的赤裸在一起，甚至对道德和美学规范的束缚而做出自我牺牲。<br />美丽是属于她们自己的，而不是给别人看的。<br />衣物早已成为她们精神世界里的枷锁。人们的伪装和乔扮让所有人抵触，她们只本能而和谐的生活着，回归最原始的欢笑与欲求。其实她们本无欲求，唯一的情绪来自她们对世人隐归的渴望与感官传达。<br />墙上存封着潜在者对她们的欲望诱因和物质考验。<br />但这种诱导注定是徒劳，她们将她们所有的情绪进行禅修，归于自己制造的隐藏和谐。寺院并不是她们逃避现实的工具，而是终身信仰。</p>
<p>3<br />在这个小镇里，人们对时间的概念来源于教堂里的大钟。<br />它总在固定的间隔时段由一个孩童敲响，提醒着人们的劳作与忙碌。春耕和秋收季节的划分是根据山上树木的起水与收水，在这里居住的人们很轻易就能凭经验去感知，祖传相代。<br />九月，树木收水的时候，太阳落在灰色的湖里。石莽在那个小镇的山顶上出生了。<br />生下来的时候，石莽像一块石头一样从他母亲的肚子里掉了出来。母亲的下体流了很多血，止不住。<br />当时石莽的父亲还在野山上砍柴，听到呼救声于是赶了回来。按村民们的指示，他去一块荒地里割了蒿草、并请来了一位长胡子阴阳先生为她画幅，说是母亲怀着石莽时在房屋东头碰到了去西洋取魂的莽蛇经，冲撞了血邪神，必须通过这样的方式避灾。</p>
<p>不满足于其它感官给予的暗示，也避开医学常理，这是小镇人们迷信的土方。<br />阴阳先生画完鬼幅，先是将其用手指头按到堂屋大门上方，然后又将其取下按到石莽的额头上。只见他假装念经似的对着天空说了三句话，再在大门上用火柴头写下了石莽两个字。在小镇人们的传统里，大家都知道这是对婴儿洗山、化灾、查命里的生庚八字、并取个平衡命份的名字。<br />石莽的名字就是这样由来的，阴阳先生说他的命是软性命，得取个凶猛的名字避邪。并且算命说他是蛇的化缘，故叫石莽。<br />名字取完，阴阳先生还象征性的用一根长长的竹杆弑戳石莽的身体，以赶走驻扎在他身体里的诸种邪神。<br />然后阴阳先生将那些蒿草燃烧的灰烬用一个石碗装起来兑着凉水让他母亲服下，并吩咐石莽的父亲拿出三束香到屋房东头去对着天空求拜。<br />他父亲虔诚地照做了，可是母亲依然血流不止。</p>
<p>4<br />黎明的钟声敲响人们的美梦，小鸟吵醒着生灵，黑暗就要离开。<br />第二天，石莽的母亲还躺在地上痛苦的挣扎。<br />父亲铁青着脸将母亲抱在怀里，然后走到堂屋大门前，打开大门，一只脚踩在大门下面用石头做成的门槛上，另一只脚站在屋内，面对着山顶，并用鸡毛沾了几滴酒象征性的浇向天空，十个手指在空中悠柔地画了三个圆圈，然后求佛许愿。<br />渴求神灵保佑、让石莽的母亲活下来。<br />三分钟以后，石莽的母亲心脏停止跳动。死在了他父亲的怀里。静默。<br />父亲似乎感觉在瞬间失去了所有的光，体会到一切情绪的痛苦，但他很快就恢复了平静。此刻，出生才一天的石莽却满脸带着欢笑。父亲将石莽放在一个大大的木脚盆里安放着。然后拖着厚厚的棉被和稻草盖在母亲的身上做为陪葬，埋到了石莽出生的山顶上。<br />树木收水的季节、山下是一片金黄的麦田。<br />那里可以看到太阳。也可以听到魂灵路过的声音。死亡在小镇人们的心目中是一种生存的升华，所以他们没有离别的悲伤。</p>
<p>腐蚀的教堂旁有一排大树。映衬着教堂的石墙。<br />农田里劳作的歌者和牧童把世界关在心门之外。石莽的父亲常常抱着他在这排大树间穿行，偶尔会带他走到教堂后的花房静注。<br />石莽母亲的死让小镇人们恐慌并沸腾了起来。他们都说石莽是山里的那条莽蛇的化身，是神仙下凡到人间。说来奇怪，石莽的成长惊人的快。并且生来皮肤就暗黑的他、隐约看起来真的像蛇皮一样的有着暗黑条纹花状，更何况算命的说他是蛇缘。而且他生来就是个秃头，为此，父亲还去山里给他采集了很多中药让其服下，但头发始终没能长出来，这一切更加重了人们的疑惑。<br />并在不久后流传着石莽会拿生人魂、小镇上所有死去的人都是石莽拿魂的传说。<br />慢慢的，石莽被孤立了起来，在他的成长世界里，从来没人主动去靠近他。</p>
<p>5<br />神在观赏月亮时被谋杀，头颅上剁满菊花与古剑。<br />感性的思维往往摧毁了失望的可能性，抽象着这个小镇，埋下神奇的种子，点燃头发寻找光明。<br />其实人们对石莽的这种猜疑在他还没出生时就有了。母亲怀着他时站在扭曲的木桥上，双手捂面，她感觉她怀的不是一个肉体，而是一块石头。这一切的念头让她觉得荒诞，但这一切又是真实的感知。于是她站在桥上，目光呆滞地看着天空，渴求上帝的感化与恩赐，乞求上帝不要在她身上显灵。<br />寄于天空暮色的大旋涡里，她感觉到人们对她疑惑存在的惊恐和因身体上的迷失境地而惊骇。</p>
<p>石莽的母亲本没有生育能力，结婚十几年一直没能怀上个孩子。父母双方都十分渴望能生个贵子。可是这一晃十几年过去，母亲始终没能怀上孕。于是他们求神拜灵、在地里埋种子做重生的各种法式、按老人们的吩咐去山里挖些中药&hellip;&hellip;但都没有效果。<br />一场暴风雨改变了他们的命运。母亲被狂风暴雨卷下了山沟，晕迷了三天才醒过来。后来她就发现自己怀孕了，莫名其妙，并且越长越像块石头。有时也真的感觉会像蛇一样缠绵着她的子宫。也许正是这种意识对她的牵制，所以她常在做梦时，总恐惧地发现有蛇在自己的身上蠕动。所以她常常半夜惊醒，然后满身大汗的楼着石莽的父亲说害怕。<br />老人们说，这是神仙的显灵。还有人说，在石莽母亲晕迷的三天时，有蛇进入了她的体内并排了精，于是她怀了孕，怀了蛇的孩子。<br />总之，她的怀孕映射着人们各种猜测与议论。而石莽还没出生，世间就悲剧般的将他与蛇绑捆在了一起。命之花、以舞动上帝的奴隶。</p>
<p>6<br />爱情早不在小镇人们的意识中出现。<br />适龄青年可以自由交往，夫妻双方实行走婚制，也不需要任何仪式的定亲或婚礼，适合时彼此在一起相守，不适合时随即离开，不受俗世和道德的牵制。任何一方的陡然离开也不会让另一方感到生活的缺失或空洞感。<br />相反，欲念更真实，它有时会穿过你的身体，直达内心。在这，肉体形式本是一件开放的社会交往。所以在小镇的最北面那条叫做无政府大道的街坊上，到处居住着俄罗斯女郎和台湾娱乐戏子，她们寄生在这里供人们玩弄她们年轻的身体。<br />因为她们深知通过性爱交换金钱得来的快感要远远大于性爱本身的快感，所以她们不会从最原始单纯的性爱中再得到什么快感了。但又逃不开真实的欲念、于是只能这样了。<br />街道马路两旁安放有公用慰安所，谁需谁用。投下一个银币就可享受八分钟的高潮。<br />如同19世纪绘画领域在画室里的模特儿们，随时可以满足画家性幻想以及工作上的需要。</p>
<p>与她们相邻的绝大部分是来自英格兰和葡萄牙的鸦片商人。他们从这里收取些不值钱的烂叶子，通过船只运送回欧洲，再高价贩卖给那些资本主义国家的小青年从中谋取利润。<br />当这些鸦片商人走在街上的时候，你很容易就能把他们从人群中分离出来，因为他们身上的那种傲慢又绅士的态度让每一个人厌烦。<br />每周他们固定的在河边一个小船上聚集一次，商讨那些收积过来的烂叶子的行价及贩卖情况，然后请大批的越南男人帮他们把叶子从船上扛到岸边的小店，打包。优质的叶子他们发货到日本或欧洲，烂得不能再烂的他们就打上漂亮的包装再转卖给中国沿海城市的小贩。<br />在他们眼中，没有哪国人比中国人更麻木愚昧了。<br />在中国人面前，他们可以用最劣质的商品换来最高额的收益。因为他们深知中国人骨子里好面子，不讲理性或肉体所需，只看标签和高价位。<br />这个小镇也是中国人的，但他们的良知决定了他们不以商业为目的。所有的东西只是虚掩。</p>
<p>7<br />关于石莽的母亲是如何怀上蛇的孩子的，除了神灵显现猜测以外，其实人们的说法还是有一定的根源性的。<br />那得从很久以前说起了，也许这永远是个秘密。但人们总是喜欢去开发视觉、声音、动作、人群、味道、触觉的特定实质。<br />听起来似乎很乌托邦，但传说固然需要融合无数的天意与神秘暗合。<br />小镇的人们收割完毕，等待着又一次的播种。大量的英国鸦片商人也在这个季节离开，选择回到自己的国家。<br />也正是在这个时候，小镇的人们决定要修一条马路，穿过深山直抵码头。这样他们出行才能畅通、货物也才能进行出口商贸运输、妇女们也才能过河去采集棉麻织布、渔夫们也才方便在深夜游走于河上&hellip;&hellip;<br />落山的太阳，穿着草鞋的孩童，背着猪草从山坡上召唤着羊群回家的老人从石板大道上穿越。这条马路承载着小镇的远古文明与原始朴素</p>
<p>不久，小镇人们忙碌了起来，全都上路劳作。<br />盘古开天式的炸毁着山里的岩石，用机器摧毁自然。<br />不料，开工没过多久他们却惊动了隐居在山里不知多少世纪的一条巨莽。并且它的身体由于修路炸岩的缘故，已经被人们用高科技的药物给误伤，后半身就要腐烂，并危旦着它的生命。人们开始犹豫了，老人们说这是一个不好的征兆，深山里的任何巨型动物都有着它的神性，不容侵犯。于是人们开始生起善心，决定抛弃眼前的利益先来救治这条巨莽，因为小镇人们都信奉神灵转世。<br />他们十几个人把巨莽抬到了山的另一面，放归深山。传说这样的巨莽受伤后自己会爬行到山间去找寻草药疗伤。可巨莽却径直朝着石莽母亲的老家爬了去，并安居在了那栋老屋的岩墙上。<br />石莽的外公外婆每天去那座岩墙前烧香拜佛，三天以后，巨莽不见了。并且永远从这座深山里消失。<br />所以，当石莽的母亲怀上孕时，人们下意识的认为这是巨莽显灵了，它用这种方式传达着对人们的感恩。在它受难时，人们对它没有恶意。<br />上辈子的因，下辈子一定会有果。因缘之间，前世注定。<br /></p>
<p>8<br />石莽就这样孤寂而荒诞地成长着。伴随着清新的空气，以及孤单飞鸟的叫声。<br />因为这种扭曲的孤立让他的思想意识浓烈而冷藏，害怕光明，甚至对世界有些病态的认知。他像野性动物一样，总是渴望躲在森林里存活。<br />他看到树叶由青变黄再落下，所有的种子在土里埋着。光秃秃的树枝上厚厚的积雪融化，然后发出翠绿的新芽，再又有孤单的鸟儿飞过。周而复始。<br />由于石莽有着向往森林的天性，所以父亲劳作时就把他关在一个低矮的石头房子里。甚至在他的左腿上拴上一条长长的铁链，唯一的一扇窗户也被堵住。他只能透过石头缝隙听到山顶上的寺庙里传来的钟声。<br />他想像着他们拿着石头和木棒站在山岗上欢笑，大自然是他们共同的原始家园。</p>
<p>有时他会逃跑，躲藏在森林里。<br />父亲去山上找他，但并不对他实施暴力。他远远的就能闻出父亲的气味，每次也都乖乖的回来，并温顺的让父亲用铁链拴着他。时间久了，他似乎有了捆绑依赖症，甚至腿上有了一条深深的铁链拴过的印痕，尽管他的内心深处依然渴望着回归森林。<br />父亲还养了条狗，将它和石莽关在同一个房子里，并分别拴在铁链的两端。<br />孤独时，石莽就抚摸着狗。并对狗说很多话。有时父亲会带着石莽出去，可是当他看到一些动物被人们杀害或看到血腥场面时，他就紧紧的躲在父亲的身后，紧闭着眼睛不敢看这个世界。<br />在他幼小的心灵里，他懂得保护动物并尊爱生命。也许这是人性之本能。用属于他的方式反抗着人们对生命体的伤害和杀戳。</p>
<p>9<br />农民种植着烟草、罂粟、唱着山歌涂鸦新的一天。<br />大量的英格兰和葡萄牙商人在烟草成熟的季节回到这个小镇，仿佛一群迷幻食人者。<br />石莽在森林里用黑色的树藤编织围巾。甚至拿着木棒在石头上敲打，然后节奏性的扭动身体，那时，他就很快乐。对着天空欢笑，并开始对这个世界充满好奇。<br />随着石莽慢慢的长大，父亲给他脚上拴的铁链也越来越重。夏天的时候，炎热的气候致使他的腿上化满脓胨，他承受不了那条铁链，但只能忍耐。<br />有一天父亲带着石莽去给他的母亲上坟，走到山顶时，他看到了那条河。那是他平生第一次看到河，虽然有些害怕，但他还是有种强烈的愿望想走近它，想渡到河的彼岸。<br />河的彼岸在他心里寄存，他一直幻想着河对岸的美好，但又一直只能在此岸观望，似乎永远触碰不到那朵含苞欲绽的黑花。</p>
<p>他摆脱不了那条铁链，更不会划那些木划子，所以那条在成人的世界里很窄很浅、轻轻一跃就可以过去的河流却在他幼小的心里急流汹涌，不可跨越。他依然只得叹息与守望。<br />由于他的发育超之常人的快，生理上的变化让他惊恐，并伴随着无数莫名欲望的诞生。在他用啤酒洗澡的时候他喜欢上了这个味道，并迷恋上酒精。和狗拴在一个屋子里时，他就和狗喝那些别人觉得怪怪味道的东西来打发时间。时间长了，他的头发由于受酒精的浸浊，开始发黄，像一片麦穗。<br />父亲种了很多鸦片，收割后晒干的苞子堆放在拴他的屋子里。石莽拿它们泡在啤酒里喝。<br />每隔七天，父亲会带着他一起去次教堂。在那里，他可以看到很多的陌生人。他们一起在教堂静注，抛弃语言与交流，只用心灵感知上帝。<br />唤醒正在绽开的欲望。心、时间、记忆和上帝，和合而成。</p>
<p>10<br />焰火耀眼时，杂乱也会因此盛开。<br />在这个小镇北部，女性往往只有两种选择，一种是取代男性的位置，另一种是接受被男性所置于的被动位置、并自娱自乐。<br />独立生活、脱离群体及男性的生活，往往意味着她们将沦为更为宽广的、公众共产的、潜在的性目标物。<br />在街东头有一位年轻的母亲也正是因为与那些鸦片商人交往频繁而成为了他们的性目标，一不小心生下了一个小女孩。和那些俄罗斯女郎一样，身体成了她们满足自己的工具。并通过身体去交换各种她们所需的物质以此来获得精神上的快感。<br />甚至有人妄想将这个小镇独立起来，建立成属于女人的专区和一个完全独立的女性世界。除了男性与狗不得入内，其它动物一律平等，享受与女性一样的待遇和欢乐。<br />从而开始了一场无休止的关于身体、女性角色、局外人的争论。而在现实中，关于女性的往往是性。</p>
<p>在年轻母亲与那些鸦片商人欢乐时，她就把小女孩关在一个充满诗意的房子里。<br />她害怕小女孩的成长受到外面肮脏世界的侵浊，于是对她进行了刻意的伪装。小女孩眼睛浓黑、天生的一副哥特长相。<br />哥特小女孩没有名字，母亲也从没给她取过。<br />小房子只有一扇窗户，每天她趴在窗户上看着外面的蓝天、树枝、白云、小鸟、雪花、焰火、百花齐放、知了懒洋洋地在树上叫着，多么美好。只是她并不知道自己生在一个狭窄的空间里，外面有更大更新奇的世界等着她。<br />她就一直被关在这个屋子里。母亲在墙上给她钉了很多的玩具，到处埋藏着宝藏。但她总是触及不到它们，时间久了，她也失去了对很多玩具拥有的愿望。<br />母亲有时会在她的屋子里祈祷，用木头梳子帮她梳理头发，然后留下食物，再又在墙上给小女孩换上新的美好，转身离开。</p>
<p>11<br />他们生着大炉子，用树杆搭建着紧而低矮的木棚，然后在棚顶封上透明的塑料膜。<br />运用激烈的温度和扭曲的密封来熏烤那一串串用绳子连起来的烟草。孩童在父母的指导下将两三枚细铁针插在一个小小的木条上，然后从烟树上将烟叶取下来，再用插有铁针的小木条将烟叶背后的筋划破。让烟筋里的水流出。父母们再将划破过的烟叶窜在一根绳子上，再挂进烤棚。<br />待烟叶快烤干时，农民们会在英格兰商人们奸诈的叫唤下将烟叶按色彩标准分成四个等级从绳子上取下来，运到码头上去打好漂亮的包装。</p>
<p>小镇的小孩从来不用上学，他们也不相信这些教条化的东西。<br />长大后跟着父母去本能地劳作，有的会去寺庙里隐归，清净着自己的生命。他们不会盲目地相信所有的希望和期待，也就不会被结果所束缚。<br />石莽也越长越大，人们依然孤立着他。集体去山上守猎时从不给他分配任务，这让他很难过。尽管他不想成为集体中的一员，但他也不想脱离群体。<br />有时他想翻越邻居的墙，去看看别人的世界，但他又犯不了自己的心戒，如同他并不想看到那些动物被杀害一样。<br />他不明白，构筑于好奇与怜悯上的人生，一切都是脆弱的。更不明白涅磐确实是一种喜乐的境界，因为没有迷惑、没有无明、没有快乐也没有不快乐。</p>
<p>12<br />哥特小女孩每长大一岁，母亲就在她的脚后跟上刻下一个记号。<br />转眼已经有十六个记号了。十六年的成长她每天看到的都是美好的画面。突然一天，母亲忘记了关上那扇门，她走出了那个小屋子。然后又退缩了回去，犹豫了很久，她又再次走了出来。她一直不知道她的世界还有这间房子以外的延伸。<br />这时她才发现、原来那些美好都是母亲善意的画在墙上的。太阳、向日葵、飞鸟、森林&hellip;&hellip;就连那扇可以看见白云和树上知了的窗户也是母亲画出来的，它并不是一个真实的空间。<br />母亲总在她睡着时给她画上不同的风景，每次睁开眼她就能看到新鲜的一天。母亲一直这样维持了十六年。<br />灵魂在十六岁那年也被她刻在了墙上。</p>
<p>她也不停的幻想着房子外面的世界。于是她开始疯狂的奔跑，并且再也没有回到那个屋子。母亲再也找不到她。但对于她的突然失踪，母亲很淡然，因为她明白其实十六年以来，门一直虚掩着。现在的她长大了，脱离母亲并飞出去是理所当然，或者说是母亲蓄意的一个阴谋让她飞走。<br />哥特女跑到了另一个世界另一片土壤。现在的她已长大，能够自由支配自己的一切，包括身体。她将自己全身涂着浓烈的色彩、白色的脸黑色的四肢。<br />任何男人都不是她的主人，但她对男人的需要却是极其迫切的。<br />她不是随便的花朵，没有朋友、也不需要什么朋友。唯一与她亲近的是一棵植物和从小就听到的教堂里的钟声。</p>
<p>13<br />父亲看出了石莽想过河的心思，于是把他带到河边，并解开了他身上的那条铁链。<br />但石莽花了很大的功夫才终于站在了木划子上。无论他怎么划，木船总是不朝着他想要的方向。父亲将他送到了河对岸，扔下他就回转。但石莽站在河对岸时却又急切地想来到河的此岸。他发现河对岸并没有他想像的美好。<br />父亲没有理睬他，任凭石莽在河对岸呼喊。<br />回到家，他拆了自己的房子，扔掉了所有的家具和拴石莽的那条铁链。他想，对石莽，他再也没有责任，从此他该独自面对一切。<br />他们之间的关系也就此解除了。<br />一个人的成长和生活要靠他自己，而父母只应维系孩子年少时的无助，一旦长大，父母将解除它，任由另一个生命个体的欲求和人生去盛开。</p>
<p>父亲放走了石莽，拆了房子后，自己抱着圣经隐归到了山顶的寺庙，每天凌晨清扫着寺庙前的落叶。<br />能看着太阳照耀就很庆幸，映着田园村庄和晚霞。山上的树木起水又收水，雁子南去了又归。而他早忘掉了他是谁的父亲，也早不将石莽寄放在心里。<br />他两袖清风，收下满是伤痕的手，挥掉命里的信仰，心里不寄存任何东西。远处销烟弥漫，他祥和的对着太阳笑着。</p>
<p>14<br />后来，石莽和哥特女在了一起。<br />他们是自由的，对于一个被关在小屋子里十六年的女孩和一个寄拴在铁链里的人来说。<br />于是他们迫不及待地浪荡世界，探知着所有的好奇，打破所有他们自认为的秘密。他们不明白人们为什么有那么多的语言和交际，也不明白城市人们为什么要为爱情和物质那么疯狂，更不明白人们为什么都没了任何纯良和信仰。<br />圣经被撕碎，黑色的封面随着河水流走。<br />当他们再次回到这个石头小镇上时，没有人再认识他们。他们也成了城里人，他们也成了为物质而疯狂并失去信仰、失去善心的人。只是他们的眼睛上更多了一层冷漠。</p>
<p>一天清晨，小镇的人们从睡梦中醒来，听到了哥特女坐在门槛上弹出的断断续续的琴声。<br />铁链扔在河边、已开始腐朽。<br />石莽跪在他父亲的寺庙前微笑。远方的钟声、妈妈的呼唤，一切都被风打断。青春正在枯萎，时光正在流失，物欲正在蔓延。<br />在城市的物欲生活让他变疯了，他离不开森林、铁链、圣经。<br />这是一个恶之花的世界，一个窒息精神的世界，一个被侮辱与被损害肉体的世界。<br />所有坚硬之物都会被融化，所有神圣之物都会被玷污，所以美好之景都将被破坏&hellip;&hellip;<br />哥特女杀掉了她的母亲、剃了光头。去了山顶那个寺庙。<br />一群乌鸦日夜在那座寺庙上空沉默着飞翔。</p>]]></descrip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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